小翠点头："有的，就摆在梳妆台上，是小姐和一位洋人的合影。"

池愿微笑。当晚，她再次潜入蒋若瑜房间，果然在梳妆台上找到了那张照片。

蒋若瑜与一个金发碧眼的中年男子站得很近，神态亲密。她将照片藏入袖中，又放了一张自己伪造的"更亲密"版本在抽屉里。

第二天，池愿算好了和段聿修在城中的茶楼"偶遇"。她换下素服，穿了一身淡紫色旗袍，既不过分招摇，又能衬托出她婀娜的身姿。

"段少爷，好巧。"她装作意外惊喜的样子。

段聿修目光灼灼地看着她："五姨太今日气色不错。"

自从那夜云雨后，两人之间已有了一层隐秘的关系。池愿羞涩地低头："托段少爷的福…"

段聿修请她入座，两人在雅间里低声交谈。池愿故意将手帕"不小心"掉在地上，俯身去捡时露出修长的腿部线条。段聿修的眼神瞬间暗了下来。

"段少爷，妾身有件事不知当讲不当讲。"池愿欲言又止。

"说。"

池愿从手袋中取出那张照片："这是妾身昨日在小姐房里发现的…"

段聿修接过照片，眼神瞬间冰冷。照片上，蒋若瑜几乎贴在那洋人怀里，姿态亲密得不像师生。

"这约翰是小姐在英国的导师。"池愿轻声解释，"听说关系很不一般。"

段聿修捏着照片的手指关节发白："蒋小姐好大的胆子。"

池愿假装担忧："妾身担心…小姐她已经不是完璧之身了…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