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曦微露时,池愿悄悄回到自己房间。她身上满是欢爱后的痕迹,嘴角挂着满足的微笑。段聿修不愧是军人出身,体力惊人,几乎折腾了她一整夜。
"五姨太,您醒了吗?"小翠在门外轻声问,"小姐找您。"
池愿挑眉。蒋若瑜这么早找她,准没好事。她迅速换上高领旗袍遮住吻痕,又扑了些粉掩饰倦容,这才去开门。
"小姐找我?"
小翠点头,压低声音:"小姐大发雷霆呢,说有人翻了她东西。"
池愿心中冷笑,表面却一脸惊讶:"怎么回事?"
来到蒋若瑜房间,只见满地狼藉,蒋若瑜正红着眼睛翻箱倒柜。
"我的信呢?"她一见池愿就质问道,"谁让你动我东西的?"
池愿假装无辜:"小姐说什么信?妾身没动过啊。"
"少装蒜!"蒋若瑜气急败坏,"我放在抽屉里的信全不见了!除了你还有谁会进我房间?"
池愿眼中含泪:"小姐冤枉啊,妾身怎敢擅自翻您东西,会不会是丫鬟打扫时…"
"放屁!"蒋若瑜口不择言,"那些信里有约翰的照片,你知道他对我多重要吗?"
池愿心中一动,她小心翼翼地问:"小姐说的约翰是"
蒋若瑜突然意识到失言,脸色一变:"不关你的事!出去!"
池愿委屈地退下,回到房中,她立刻派小翠去打听约翰的详细消息。很快得知,这约翰是蒋若瑜在英国的导师,两人确实关系匪浅,还有合影留念。
"小姐房里有没有这样的照片?"池愿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