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娇娇情况怎么样？"顾远帆关切地问。

沈昀看了一眼池愿："稳定了。但医生说她情绪极度脆弱，不能受刺激。"

池愿善解人意地点头："我们就在窗外看看她，不说话也行。"

疗养院坐落在阿尔卑斯山脚下，环境优美得像童话世界。沈娇娇被安排在顶层的病房，窗外就是雪山美景，可惜她无福享受。药物让她终日昏沉，此刻正目光呆滞地躺在床上。

"天啊！"池愿隔着玻璃"心疼"地捂住嘴，"她怎么变成这样了……"

曾经的沈家小公主如今肥胖不堪，脸上长满脓包，手腕上缠着渗血的绷带，与昔日光彩照人的模样判若两人。

沈昀站在一旁，拳头捏得发白："医生说是长期服用激素类药物导致的。"

"什么？"顾远帆皱眉，"娇娇怎么会服用那种东西？"

"她说是有人下毒…"沈昀意有所指地看向池愿，但在她的眼神威胁下很快移开视线，"但医生认为是她的被害妄想症作祟。"

池愿适时地递上精心准备的果篮："我们进去看看她吧？带了些她爱吃的水果。"

沈昀拦住他们："一次只能进一个人…娇娇现在受不了太多刺激。"

"那我先去吧。"池愿自告奋勇，"女孩子之间好说话些。"

她独自进入病房，关门的瞬间，脸上的关切消失得无影无踪。沈娇娇看到她，顿时激动起来，挣扎着想坐起身："贱人，你还有脸来…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