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远帆,我们必须去看看她。"池愿抓住他的手臂,"无论她做过什么,毕竟是你看着长大的妹妹…"

这番话让顾远帆和秘书都投来钦佩的目光。谁能想到,被沈娇娇多次针对的池愿,此刻竟如此大度。

"好,我安排飞机。"顾远帆点头,"你先回家收拾行李,我处理完手头工作就回去。"

池愿"忧心忡忡"地离开公司,一上车就变了一副面孔。她拨通沈昀的电话:"听说你妹妹闹自杀了?"

电话那头沉默片刻:"…是你逼她的。"

"我逼她?"池愿冷笑,"我在订婚宴上可是受害者呢。全城都知道沈娇娇精神失常,持刀行凶。"

沈昀的声音充满痛苦:"你到底想要什么?娇娇已经一无所有了…"

"还不够。"池愿眯起眼睛,"我要她亲口承认,自己是个骗子、疯子,永远不再出现在我面前。"

"这不可能!"

"那就等着看你那些精彩照片登上头条吧。"池愿轻飘飘地威胁,"想想看,沈家的'天才画家'原来是个瘾君子,你爷爷会怎么想?"

电话那头传来沉重的呼吸声,最终是沈昀妥协的声音:"我该怎么做?"

池愿满意地笑了:"很简单。明天我们会去瑞士探望她。你提前跟医生沟通好,给她注射一些让人听话的药物。"

挂断电话,池愿让司机拐去了一家隐蔽的私人诊所。她要为明天的表演准备一支能让人迅速浮肿的药剂,将注射进送给沈娇娇的"慰问品"中。

第二天,私人飞机降落在瑞士日内瓦机场。沈昀已经在等候,脸色苍白得可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