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还没有，"苏暖咬着嘴唇，"我想先确认，这会不会是迟岸的威胁？"

池愿皱眉："迟岸这两天都在我的监控下做心理评估，不可能做这些。"她压低声音，"不过，我确实有个猜测。"

"什么猜测？"苏暖急切地问。

"你有没有想过，"池愿环顾四周，确保没人偷听，"凶手可能是想嫁祸给迟岸？甚至可能就在警方或媒体中？"

苏暖瞪大眼睛："你是说…真凶故意引导我们怀疑迟岸？"

"想想看，"池愿循循善诱，"谁能轻易获取案件细节？谁能接触物证？谁最了解调查进展？"

苏暖的脸色越来越白："警方内部，或者…像我这样的记者？"

池愿意味深长地点头："你最近有没有发现同事行为异常？或者你自己有没有被跟踪的感觉？"

"我…"苏暖突然抓住池愿的手，"昨晚我回家时，感觉有人跟着我！然后今天就在储物柜发现了这些！"

池愿安抚地拍拍她的手："小心为上。我建议你先别报警，以免打草惊蛇。我们可以私下调查。"

"我们？"苏暖像抓住救命稻草，"你愿意帮我？"

"当然。"池愿微笑，"作为心理专家，也许我能从行为模式上找出线索。"

苏暖感激涕零，完全没意识到自己正一步步走进池愿的陷阱。

分别前，池愿突然想起什么："对了，明天晚上有个心理学会的晚宴，很多司法系统的人会参加。也许能打听到什么，你想一起来吗？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