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岸的身体瞬间紧绷:"与案件无关。"

"心理评估需要全面了解。"池愿柔声说,"你母亲有虐待倾向吗?"

"不。"迟岸冷笑,"她只是受不了我父亲的洁癖和控制欲。"

池愿若有所思地点头,这正是她需要的背景。一个有强迫症的父亲,一个逃离的母亲,塑造了迟岸扭曲的亲密关系观。

"所以你继承了父亲的洁癖,同时又憎恨这种特质。"池愿轻声总结,"这解释了为什么你的公寓一尘不染,却又在墙上贴满了杂乱无章的新闻剪报。"

迟岸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:"你怎么知道我公寓的样子?"

"警方调查报告。"池愿面不改色地撒谎,实际上她偷偷去过迟岸的公寓,"那些剪报大部分是苏暖写的关于你的报道,对吗?"

迟岸的表情阴沉下来:"她把我塑造成一个怪物。"

"我能理解你的愤怒。"池愿的声音充满同情,"被误解、被妖魔化,尤其是被一个看似阳光善良的人。"

迟岸猛地抬头:"你认识她?"

"偶然见过。"池愿假装犹豫,"她对你有种异常的执着。昨天在咖啡馆,她主动接近我,想套取你的病情信息。"

迟岸的手指攥紧沙发扶手,指节发白:"她写了什么?"

池愿叹了口气,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打印件:"今早的晨星日报…她引用了一个'不愿透露姓名的心理专家'的话,暗示你有暴力倾向。"

这当然是池愿伪造的。她昨晚黑进晨星日报系统,插入了一段虚构的引述,然后打印出来作为证据。

迟岸看完报道,眼中的阴鸷几乎化为实质:"我要起诉她。"

"这只会给她更多报道素材。"池愿摇头,"更好的方法是让她自食其果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