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月柔慌了神:"王爷,妾身只是…"
"禁足三日,抄写《女诫》十遍。"萧景琰冷冷说完,转身离去前又看了眼仍跪着的池愿,"你,起来吧。"
池愿低头谢恩,嘴角勾起一抹几不可见的笑意。
当晚,池愿被调离了浣衣处,改去书房伺候茶水。她知道,这是萧景琰对她"正直"的奖赏,也是他对林月柔的小小惩罚。
夜深人静,池愿对着铜镜打量这副新身体。脸确实普通,但那双眼睛却意外地明亮有神。她解开衣带,镜中的身体曲线玲珑,腰肢纤细,胸臀却饱满得惊人。
"林月柔…"池愿轻声念着这个名字,眼中闪过一丝冷光。
第二天清晨,池愿早早来到书房,精心准备了萧景琰最爱喝的云雾茶。当萧景琰踏入书房时,她正跪坐在茶案前,素手执壶,衣袖滑落露出一截白皙手腕。
"王爷请用茶。"她双手捧杯,恭敬地递上。
萧景琰接过,指尖不经意碰到她的手,两人俱是一顿。池愿假装慌乱地收回手,脸颊恰到好处地泛起红晕。
茶香氤氲中,萧景琰多看了她两眼:"你叫什么名字?"
"回王爷,奴婢贱名池愿。"
"池愿,"萧景琰沉吟,"可是'池上凭阑愁无侣'的池,'愿作鸳鸯不羡仙'的愿?"
池愿低头,露出纤细的脖颈:“王爷博学,奴婢的名字确实取自这两句诗。'萧景琰似乎有些意外:"你识字?"
"略通皮毛。"池愿谦虚道,"奴婢父亲原是落第秀才,小时候教过一些。"
这当然是谎话,但一个识字的丫鬟比文盲有趣多了。萧景琰果然来了兴趣,让她研磨伺候笔墨。池愿动作娴熟,不卑不亢,偶尔还能接上几句诗文,让萧景琰频频侧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