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墨抿了口酒，眼神变得深邃："你知道吗？我一直在想你到底是什么人。普通的夜总会女郎不可能有这种手段和头脑。"

池愿微笑："也许我天赋异禀？"

"不。"程墨摇头，"我查过你的背景。两年前，你根本不存在。所有的记录都是从你认识林世诚前几个月才开始的。"

池愿心跳微微加速，但表面依然平静："所以？"

"所以…"程墨突然抓住她的手腕，"你到底是谁？为什么要针对林雨柔？"

池愿没有挣脱，反而贴近他："重要吗？你得到了想要的技术，我得到了林氏的控制权，双赢。"

程墨的眼神变得危险："除非…你给我的技术又是假的。"

"这次是真的。"池愿轻笑，"不信你可以现在就检查。"

程墨松开她，拿出笔记本电脑插入u盘。资料确实是林氏的核心算法，他的表情明显放松了许多。

"满意了？"池愿坐到他腿上，手指轻抚他的脸颊，"现在我们是不是该庆祝一下？"

程墨合上电脑，将她压倒在沙发上："你真是个谜…但我喜欢解谜的过程。"

两人的身体再次纠缠在一起，但这次，池愿能感觉到程墨的警惕——他不再完全沉迷，而是在观察她的每一个反应。聪明的猎物，她心想，但依然只是猎物。

激情过后，程墨罕见地留下来过夜。池愿等他熟睡后，悄悄起身，拿出早已准备好的注射器。轻轻将药物注入他的静脉，确保他至少沉睡到明天中午。

然后，她开始收拾行李。任务已经完成——林雨柔身败名裂，精神崩溃；程墨得到了技术却永远无法得到真相。

清晨，池愿站在窗前，看着初升的太阳。脑海中响起系统的声音：「任务完成，奖励点数已发放。准备抽离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