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慢悠悠地起床，泡了个澡，然后给林雨柔发了条信息：「雨柔，昨晚你没回来，我很担心。程先生来找过你，看起来也很着急。」

信息发出后不久，门铃就响了。池愿穿着程墨昨晚撕破的睡袍去开门，不出所料地看到林雨柔站在门外，眼睛红肿，显然哭了一夜。

"程墨昨晚去哪了？"林雨柔劈头就问，"他电话一直打不通！"

池愿假装犹豫："他没和你在一起吗？"

"废话！我在朋友家！"林雨柔推开她冲进屋内，"他说去找我，然后就失联了…"

她的声音戛然而止——目光落在客厅地毯上的一枚袖扣上。那是程墨最喜欢的一对，林雨柔送给他的生日礼物。

"这是…"林雨柔捡起袖扣，手开始发抖，"为什么会在你家？"

池愿迅速换上慌乱的表情："可能，可能是上次他来谈事情时掉的。"

"撒谎！"林雨柔尖叫，"昨晚他来过是不是？你们…你们…"她说不下去了，脸色惨白如纸。

池愿低头不语，这种沉默比任何辩解都更有杀伤力。

林雨柔突然冲上楼，闯进池愿的卧室。床单虽然换了，但空气中还残留着情欲的气息。她疯狂地翻找，终于在垃圾桶里发现了用过的避孕套包装。

"贱人！"林雨柔转身，一巴掌甩在池愿脸上，"你勾引我男朋友！在我爸爸的床上！"

池愿没有躲，任由那一巴掌落下，脸颊立刻红肿起来。她眼中含泪，却露出一个诡异的微笑："你确定是我勾引他吗？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