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她只是太年轻。"程墨的目光追随着她的手指,"缺乏包容心。"
池愿叹息:"有时候我真羡慕她,有你这样的男朋友。你成熟、稳重…懂得体谅人。"
她抬眼看他,眼神中带着若有似无的邀请。程墨没有回避她的目光,两人之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。
就在这时,池愿的手机响了。是林雨柔。她假装慌乱地接起:"雨柔?我、我在外面,什么?你已经回家了?好的,我马上回去。"
挂断电话,她歉意地看着程墨:"抱歉,雨柔找我,我们得回去了。"
程墨点头,叫来服务员结账。在等待的间隙,池愿不小心将餐巾掉在地上。两人同时弯腰去捡,头几乎碰在一起。池愿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古龙水味,混合着健身后男性的气息。
"抱歉。"她轻声说,嘴唇几乎擦过他的耳垂。
程墨的呼吸明显急促了几分。回程的路上,两人都没有说话,但车内的温度似乎升高了不少。
池愿知道,鱼儿已经咬钩了。接下来,只需要慢慢收线。
遗产听证会当天,林雨柔穿了一身严肃的黑色套装,带着律师团队严阵以待。池愿则选择了一件剪裁得体的白色连衣裙,看起来纯洁而无害。
"别以为装可怜就能赢。"林雨柔在法庭外冷笑,"我们有证据证明你胁迫了爸爸!"
池愿只是低头不语,眼眶微红。程墨站在林雨柔身边,目光却时不时落在池愿身上。
听证会开始后,林雨柔的律师果然提出质疑遗嘱有效性的动议,声称池愿利用不正当手段影响了林世诚的决定。当法官询问池愿是否有话要说时,她颤抖着站起来,从包里拿出一个信封。
"这是林先生写给我的信。"她声音哽咽,"我们结婚虽然短暂,但感情是真的…"
法官阅读信件后,表情明显柔和了许多。信中,林世诚用亲昵的语气表达了对新婚妻子的爱意和信任,并明确表示将一半财产留给她是深思熟虑的决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