律师事务所楼下，池愿"恰好"也来咨询。她在电梯里遇到独自出来的程墨。

"程先生？雨柔呢？"她假装惊讶。

"还在和律师谈细节。"程墨微笑，"林夫人也有法律问题？"

"一些遗产税的事。"池愿叹气，"说实话，我很迷茫，林先生走得太突然…"

她适时地红了眼眶。程墨礼貌地递上手帕，池愿接过时故意让手指在他掌心多停留了一秒。

"谢谢。"她抬眼看他，睫毛上挂着泪珠，"你真是个体贴的人。雨柔很幸运。"

程墨的眼神深了几分："不客气。如果需要帮助，我很乐意效劳。"

"真的吗？"池愿惊喜地说，"其实，我对公司的事一窍不通。林先生留下的股份～如果你有时间…"

"当然。"程墨点头，"我可以帮你看看。"

两人约在第二天下午的咖啡厅。池愿知道，程墨答应帮忙绝不是出于善意——他对林氏股份的兴趣，远大于对林雨柔的感情。而她，正好可以利用这一点。

当晚，池愿故意在晚餐时提起与程墨的会面。

"程先生真是热心，答应帮我看看那些复杂的股权文件。"她笑着对林雨柔说，"你找了个好男友。"

林雨柔的脸色瞬间变了："你约了程墨？单独？"

"只是公事，"池愿无辜地眨眼，"毕竟我现在也是林氏股东。"

"不行！"林雨柔猛地站起，"我不允许！程墨是我的男朋友，你离他远点！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