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程先生！真巧。"她假装惊讶，擦了擦额头的汗，"你也来健身？"

程墨的目光在她身上快速扫过，喉结微不可察地滚动了一下："林夫人。没想到您也喜欢运动。"

"叫我池愿吧，林夫人听着好老。"她轻笑，故意挺胸做拉伸动作，"我一直有健身习惯。毕竟…"她压低声音，"我们这种出身的人，只能靠自律改变命运。"

程墨眼中闪过一丝意外。他没想到池愿会主动提起自己不光彩的过去，这种坦诚反而让他产生了兴趣。

"您很特别。"他意味深长地说。

池愿假装害羞地低头："雨柔不喜欢我提起过去，她总觉得我配不上她父亲。"

"雨柔太单纯了。"程墨自然地接过她手中的健身包，"我送您回去吧？"

车上，池愿故意将地址说成一家高级餐厅："我约了朋友吃饭，如果你方便的话…"

"当然。"程墨微笑，眼中闪烁着探究的光芒。

餐厅里，池愿点了一杯红酒，小口啜饮着。酒精让她的唇色更加鲜艳，眼神也蒙上一层水雾。

"其实我知道，雨柔恨我是有道理的。"她突然说，"我确实配不上林先生，但我是真心爱他的。"

程墨不动声色地观察她："爱情不分阶级。"

"你真会说话。"池愿轻笑，手指轻轻划过杯沿，"不像雨柔…她从不掩饰对我的厌恶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