暴雨仍在继续,但某些东西,已经悄然改变。

"池愿,把这些文件送到我书房。"

"池愿,晚餐后准备按摩。"

"池愿,明天早上七点叫我起床。"

池愿在笔记本上记录着陆远珩近期的要求,嘴角噙着一丝冷笑。自从那个暴雨夜后,陆远珩找各种理由与她接触的频率明显增加。表面上仍是雇主对佣人的吩咐,实则已经超出了普通保姆的工作范围。

最明显的是,他开始询问她的意见。

"你觉得这份并购案的风险在哪里?"某天早餐时,陆远珩突然推过来一份文件。

池愿放下咖啡壶,假装惊讶:"陆先生,我不懂这些…"

"你父亲是教授,你读过《君主论》,"陆远珩头也不抬地切着煎蛋,"说说看。"

池愿知道,这是测试。她快速浏览文件,谨慎地指出几个看似无关紧要的细节问题。足够专业到显示见识,又不至于像个金融专家。

陆远珩听完,只是微微点头,但池愿捕捉到他眼中闪过的赞赏。

当天晚上按摩时,他的手不小心碰到了她的膝盖。池愿假装没注意,但将身体微微前倾,让领口若隐若现。

"城东地块的事查得怎么样了?"她状似无意地问。

陆远珩的肌肉瞬间绷紧:"为什么问这个?"

"只是看您最近很烦恼。"池愿放轻手法,"苏小姐这几天都没来,你们吵架了?"

"她父亲的公司有重大泄密嫌疑。"陆远珩冷冷地说,"她暂时不适合出现在陆氏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