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边,被质问的江程从始至终都没有说话。

男人的表情空洞迷茫,垂着眼眸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
裴珩站起来恍惚了一瞬,来不及多想,他走过去猛地抓住江程的衣领,声音发紧。

“江程,我在问你,温向烛去哪儿了?”

他压抑着愤怒的声音落入江程耳中,像一道惊雷炸响,理智终于回拢。

江程抬眸看他,眼底的情绪剧烈地一颤,扯出一个惨淡的笑,却怎么也说不出话。

“她被留在了那儿对吗?”

裴珩环视着周围的几人,双眼发红,唇边带着冷笑。

“你们真是厉害,为了活命就把她一个人留在那儿。”

那么多的丧尸,裴珩根本不敢想她一个人被留在那儿会有多绝望。

“江程,你就是这样在当她的男朋友?你明明知道她很难受,为什么不守在她旁边?”

“知道为什么我只叫了沈洲在前面挡住丧尸吗?我留你在后面就是为了让你守着她带她上车。”

裴珩的眼神似乎一下子变得森寒幽深,从夏阮阮的角度,只能看见男人唇边泛起一个好看的弧度。

接着,含着凉意的声音如同深渊的魔鬼般轻轻扫过每个人耳畔。

“既然这样,那你也别活了吧。”

他不管不顾地完全没有分寸,和平日里漫不经心旁观的样子简直天差地别。

也是这个时候,众人才明白,他们的队长裴珩,似乎对别人的女朋友抱着些不正常的心思。

裴珩面色苍白,指尖凝出冰刃横在江程颈边。

江程的喉结滚动了一下,感受着口腔中所剩无几的水分没有丝毫反抗。

是他的错。

“裴珩,是我的错我认,但这和阮阮没关系,还希望你能带她去首都找到夏叔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