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夏阮阮,江程是愧疚的,当初他差点被人贩子拐走的时候,是夏妈妈救下了他。
他得救了,夏阮阮却再也没有妈妈了。
阿烛说得不错,在他心里,夏阮阮一直是特殊的,但这份特殊,更多的是对她的愧疚。
“明明是温向烛自己没有跟上来,她跑得那么慢难不成要让我们所有人跟着一起陪葬吗?”
比起江程现在的处境,夏阮阮更接受不了裴珩对温向烛的心思,明明这是她一直守了十几年的月亮。
凭什么才半个月她的月亮就属于别人了?
“裴珩哥哥…”
夏阮阮想去扯裴珩的衣袖,可还没碰到男人,她的颈边同样横着一道冰刃。
“江程,别把你的愧疚加剧在我身上。”
“既然你这么愧疚,我不介意满足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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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哥哥,你的异能是隐身吗?”
温向烛自来熟地凑到谢昀柏面前,她真的很好奇为什么她刚才一点都看不见他。
谢昀柏没应声,他低头看着女孩,眉头微皱。
“你的裙子上沾了血,你受伤了?”
语气平静,听不出担忧,似乎只是随口一问。
顺着谢昀柏的目光,温向烛忽然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裙子上沾了血迹,不过不是因为受伤…
“没…没有受伤…”
温向烛有些窘迫,除了裴珩之前交给她的购物袋外,她身上一点物资都没有。
难道让她穿着带血的裙子一直跟着谢昀柏?
“哥哥,你有没有干净的衣服…”
虽然知道谢昀柏大概率没有,但这里只有他们两个人,她没有就只能问他了。
女孩犹豫了片刻,不好意思地低下头,咬了咬嘴唇,看起来有些无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