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时砚睫毛颤了颤,敛眉看不清眼中情绪,也不知道信了女孩的这番话没有。

“谢谢。”

犹豫了片刻,青年又继续道:“我是不小心从后山摔下来的,多亏同志替我清洗伤口,现在已经不疼了。”

从后山摔下来的?

温向烛眸中闪过惊讶,后山离这儿可还有一些距离。

女孩的目光从他身上慢慢扫过,陆时砚下意识地挺直了脊背,直到那视线离开,他才若有若无地松了一口气。

看清温向烛的容貌后,他也有些惊讶,大队长家的小女儿,他虽见过几次面,可更多的是从村子里其他人那里听到的。

先天不足,是天生的病秧子。

只是,她说是她救了他,可她这么弱的身子,是怎么把他从后山带到这儿的?

青年眼中不经意带上一丝怀疑,却很好地掩在眼底。

不论如何,他醒来时身边只有她一人…

“你叫什么名字呀?”

温向烛的目光在陆时砚身上多停留了一会,青年穿着的白衬衫已经变得脏兮兮了,可即使是这样,也掩不住他的眉清目秀。

五官恰到好处地立体,又不会显得过于深邃,棱角却也带着一丝柔和,性格内敛,却不会因为沉默寡言让人尴尬。

意识到自己的目光在青年身上停留的时间有些久,温向烛不好意思地移开视线,掩饰般地扯开另一个话题。

“陆时砚,我的名字。”

言简意赅。

陆时砚…温向烛默心中默念了几遍这个名字,她还等着他来报恩呢,可不能记错了人家的名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