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陆同志,你还能走吗?知青大院离这儿好像还挺远的。”
温向烛完全没有要找人来帮他的意思,陆时砚也敏锐地察觉到了这点。
心中说不清是怀疑更甚,亦或者是其他的什么情绪。
“应该…不用?毕竟我也只是从后山摔下来了而已。”
语气有些怪,温向烛抬眸讶异地看了他一眼。
这人有毛病?
“哦。”
她淡淡地应声,转身毫不犹豫地走了…
这番动作反而让陆时砚忍不住笑出声。
她倒是随性。
陆时砚尝试着动动身体,准备起身慢慢挪回去的时候,却发现女孩去而复返。
“喏,给你果子,陆同志你等一下,我大哥也在附近,要不了多久会过来找我的。”
温向烛不打算扶着他走,却也没说就这样不管他,她在这儿待了这么久,大哥应该会过来找她的。
青年缓缓低下头,看着她手心的野果,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被托着野果的手吸引。
那是一双白嫩纤细的手,指甲修剪得很整齐,圆润可爱。
农村里的女孩子却有一双完全没干过农活得手,陆时砚对她在家中的受宠程度有了了解。
他略微颔首,接过野果,冰凉的指尖不小心触及对方,温向烛一愣,瞬间不好意思地收回手,耳尖爬上淡淡的粉。
这个时代,对男女之间的关系看得极其严格,这也是为什么沈佳不敢把人带回家,若是孤男寡女被人看见,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把她淹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