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祁安的口中突然不断地溢出鲜血。
他遥遥地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女孩,抬手漫不经心地擦着唇角的血迹。
啧,又不是只有许祁言那个垃圾会在她身上设下禁制。
他也会。
不过,幸好他之前还给了她五百年的修为,否则这一击,就算能转移大半伤害给他,她也扛不住。
“谢卿礼,你再不动手,阿烛就…真的没命了。”
少年的话让他心中最后一根绷紧的弦断了。
谢卿礼双目发红,对着谢文再没有一丝犹豫,他熟悉谢文的所有术法,也并不打算手下留情。
很快,谢文倒在地上,除了起伏的胸口,看起来和尸体没什么区别。
白玉发簪落下,青衫染上缕缕血迹,温润懂礼的青年此刻披头散发,狼狈不堪。
谢卿礼扔下手中的剑,缓步走到温向烛身旁蹲下。
他伸出手,想去触碰她,可不行。
他的手太脏了,满是脏污,阿烛会不喜欢的。
伸出的手就这么在半空中顿住又收回,谢卿礼想在衣衫上把手擦干净,这是他为了阿烛的生辰特意挑选的衣服。
可还是不行,衣衫也脏了,根本,根本…就擦不干净…
阿烛,会厌恶他的触碰吧。
他费力地想找到块干净的布料,却发现好像都是徒劳。
青年敛眉凝视着她,似乎想把她的面容刻进心里,他还是忍不住伸出手,指尖很轻很轻地碰了碰女孩的脸颊。
带着不舍和珍视。
“阿烛,再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