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前这人,可能不仅仅是蛇妖。

许祁安将刀刃抵在唇边轻舔,殷红血珠顺着寒芒滚落,炼妖壶的金光忽然开始震颤。

“谢文,炼妖壶是妖的克星不错,可对我而言,它和普通法器并没有什么区别。”

若是以前,这东西自然不足为惧,可眼下,为了抢夺身体的控制权,压制住许祁言,他的功力减少了五成。

少年嘴角慢慢溢出血迹,却不曾后退半步,无论如何,他都要护住身后的人。

谢卿礼面色苍白,在两人对峙时忽然握紧手中的白虹剑。

然后,没有任何预兆地将剑尖对准谢文。

他在帮许祁安,对抗从小教导他的师傅。

“谢卿礼,你看清楚你对抗的人是谁,难道你真要为了她不顾家族多年的栽培,抛下自身的责任吗?”

谢文不敢相信自己从小教导成人的孩子,最后的剑尖会对准自己。

“师傅,阿烛是无辜的,等回到蓟州后,我会给自己设下禁术,再不会跨出蓟州一步。”

“同样地,阿烛也永远不能进入蓟州。”

“如此,你可满意?”

谢卿礼几乎耗尽自己所有的力气,握着剑柄的手微微颤抖,这是他能想到的最好的办法。

“你!”

趁谢文愣神的瞬间,许祁安看准时机发出最后一击,空中的炼妖壶轰然炸裂,碎屑落下,在少年脸颊划出处一道血痕。

许祁安撑着弯刀不停地喘息着,他没有力气再去躲。

而被震得连连后退的谢文,却并不打算收手,他伸手极快地朝温向烛的方向打出一道术法。

“阿烛…”

谢卿礼的动作慢了一瞬,眼中只能看见女孩软软倒下的身子。

“噗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