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谢文眉头紧锁着,他的控制术时效绝对不会只有这一点时间。
“小姑娘,你是怎么醒过来的?”
按理说,那听雪寒玉佩她一直都戴在身上,怎么会突然挣脱他的控制术?
“呵呵,对了,你想问这玉佩吗?”
面对谢文的质问,温向烛丝毫不惧,甚至慢条斯理地甩了甩腰间系着的玉佩。
“我做事,从来不会只压宝一人,谢家主,你难道看不出来,这根本不是你给我的听雪寒玉佩吗?”
女孩细白的手指稍稍压了压耳旁被风撩起的乱发,虽是笑着,可那笑意却从未达到眼底。
“凭什么你说我会死,我就要乖乖等着去死?”
是了,温向烛一直都知道玉佩被调换过,虽然许祁安伪装的这块很像,但她戴了十几年,怎么会看不出来两者的区别?
她拿着那玉佩,不过是为了引许祁言跟自己回云州。
她都说了,她从来不会压宝一人,既然想活下去,明显神明的力量更大。
而谢卿礼,也不过是她退而求其次的选择。
“哈哈,好聪明的丫头,可惜了,若你不是卿礼的劫数,倒也和他相配。”
谢文忽然笑出声,笑声张狂,隐隐透出不屑。
风声猎猎,谢文祭出自己的法器,无论如何,他是谢卿礼的师傅,为了谢家,他必须让她死。
法器靠近温向烛前的瞬间,谢卿礼挡在她面前。
玄铁铸就的剑尖直抵他的咽喉。
“师傅,无论如何,她是无辜的,我的劫我自己会扛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