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阿烛旁边的小榻也是旁边嘛~

少年眼中含笑,显然为自己想到了一个好办法而兴奋。

“其实不用…”她可以再去开一间房,又或者跟惊蛰或姐姐睡一晚。

“姐姐…之前在人牙子那里,我每天晚上都被关在柴房里,很黑,还有很多…”

声音戛然而止,像是害怕说多了被在意的人讨厌。

“算了,既然已经离开了那里,我会努力学着不害怕…”

许祁言低下头,明显想掩饰什么,声音里还带着被刻意压制的哭腔。

嗯,压制的力度极好,恰好可以让她听出来。

“许祁言…行吧,我去你房间睡。”

温向烛觉得,他怎么跟水做的一样,说哭就能哭,她再说晚一点,保准能看见他眼角的泪花凝成水珠落下。

而得到回复的少年瞬间扬起亮晶晶的笑。

原来她喜欢这样~

夜很黑,同一空间中可以很清楚地听见对方的呼吸。

“姐姐,你害怕吗?”

温向烛敢肯定,若她说不害怕,许祁言一定会可怜巴巴地说自己害怕,反正是肯定要达到目的。

“害怕。”

所以她还是说害怕吧,可以直接略过中间的环节。

话音落下,她听见黑暗中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,床边似乎有人靠近。

许祁言也不知道从哪儿找来一根很长的红线,将其中一端轻轻系在她的手腕上,而另一端,被他绑在自己的右手腕。

温向烛有些疑惑地看着他的动作,难道他还怕她跑了?

“这样姐姐害怕的话,只要动一动这根红线我就能感觉到,无论有什么,我都会挡在姐姐的面前。”

盈白晶润的月光打在许祁言脸上,让他凭空增添几分虚幻的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