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沉默了一瞬,又默默补充道:“姑娘放心,在下并非随便之人,对姑娘…也没有非分之想。”

???

她问他这个了?

温向烛深深地看他一眼,这人真是…自恋到一种程度。

谢卿礼的目光落在他的袖口上,眼神示意她放开。

“呵,你说我一个弱女子应该相信半夜三更潜入她房间的男人吗?”

“那姑娘意欲何为?”

谢卿礼很无奈,余光瞥见女孩腰间的玉佩时神色一顿。

听雪寒玉佩?

不,虽然外表一模一样,但它不是谢家送出去的那块。

“敢问姑娘姓名?”

温向烛抬头看他,干什么,这个时候问她姓名,难不成还想改日过来寻仇?

“云州,温向烛。”

她等着他。

果然…

谢卿礼眸光微暗,找到了。

他这次离开蓟州,目的就是为了去云州寻她。

只不过他刚到云州就扑了个空,后来从城主口中得知她在神医谷,便迫不及待找了过来。

蓟州谢家,虽可窥天机,却也要付出代价,而捉拿那些为祸人间的妖怪,是他们的代价之一。

除此之外,每任家主的候选人,必须离开蓟州历练,同时帮助上任家主最后预言之人摆脱灾厄。

而温向烛,是上任谢家主最后一次预言之人。

只是她这腰间的玉佩是怎么回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