脾气好的不得了,似乎对她的每一个要求,他都会答应。

等两人彻底离开后,孙乐溪从暗处走出来,她面色漠然,就这样站在夜晚的灯光下,却隐隐有一股狠毒的视线紧随他们。

自从系统提示后,温向烛除了正常的上课就是在思考接下来的事情。

这般规矩的生活模式落在某人眼中却是她根本不想去找他。

贺以桉眉目间露出些许烦躁,阿烛怎么还不来找他?

想到温向烛身边虎视眈眈的几个人,他坐不住了,起身从办公室离开。

秘书甲:“我怎么觉得老板这几天心神不宁的。”

秘书乙:“对吧对吧,我也觉得,好像自从上次老板去参加宴会后就一直是这样…”

所有的讨论都被男人抛之脑后,被担心和冲动驱使的贺以桉来到莱斯特大学后,脑子却异常地冷静下来。

他停下车,握着方向盘的指尖隐隐泛白,不该急于这一时的,明明已经等了那么久了…

两次世界崩塌,还有两次世界崩塌前求而不得的记忆,贺以桉真觉得自己快要疯掉了…

男人眼底渐渐漫出薄薄的悲凉,许久后他拿出手机拨通一个电话,狭长的眸子微眯着,似乎已经摆脱了痛苦。

阿烛不来,那他就创造机会去找她。

如果两人的相遇需要迈出一百步,那么贺以桉一定会迈出九十九步,即使最后一步女孩没动,他也会创造时机再迈出最后的一步。

阿烛,等等…

再等等我…

没过多久,莱斯特大学的一年一度的校庆拉开序幕。

温向烛似笑非笑地看着孙乐溪递上来的演出节目表,上面明明白白地写着几个大字。

温向烛——钢琴独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