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使他知道贺以桉很无辜,他也永远无法与他和平共处。
“哦…”
温向烛眼睛眨了眨,似乎觉得这样询问别人的家事不太好,正想问些其他的,没想到贺苏言一股脑把所有的事情都说了。
“其实我还挺佩服他的,可能是察觉到我们的排斥,贺以桉除了第一次见面,其他时候根本不会出现在我面前。”
“高中开始他就不再接受贺章给他的钱,成年后也直接把他的名字迁出贺家,所以这几年他在哪儿,其实我也不是很清楚…”
贺苏言说得很慢,他在告诉她想知道的,即使这会让他再没有机会。
“这样啊。”
温向烛终于有了一丝愧疚,她抽回自己的脚,面上颇有些不自然。
“其实我也不是很想知道的。”
“贺苏言,要是不开心就不用去应付那个特招生了。”
她头一次感觉自己这么心虚又愧疚。
贺苏言依旧维持着仰头看她的动作,琥珀色的琉璃眸中只能看得到她,仿佛她可以主宰他的一切。
“好。”
他答应地太快也太自然,根本没让她有为难解释的机会,温向烛忽然就想试试他的底线。
“那你抱我回去。”
“好。”
“可你还没对我说生日快乐。”
“呵呵。”
“生日快乐,阿烛。”
贺苏言微怔,随即笑起来,掏出来早就准备好的生日礼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