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她对上蒙上水雾的双眼微微打消心头的顾虑。
“阿烛。”
“进去。”
男人醉醺醺的,压根不知道什么是讲道理,温向烛拗不过,只能在他的注视下回到房间。
等她再次来到窗边的时候,已经看不见宋鹤辞的身影,只有空气中残存的几分酒香提醒着她刚才确实有人来过。
温向烛唇瓣微抿,不再纠结,看了一眼桌上未完成的信件,俯身继续在烛光下写着。
她得尽快把信交给淮序哥哥。
宋鹤辞离开得很突然,黎落知道后也只是恨铁不成钢地骂了几句,想来这种事情也不是一次两次了。
不过现在让她头疼的是另外一件事。
沈淮序身着月白长衫,眸色温润如玉,唇边总是浮动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,令人好感倍增。
黎落已经打量了这人好几回,可沈淮序丝毫没有不耐,举手投足尽是儒雅之气。
她暗暗点头,是个不错的孩子,听说还是今年新晋的探花郎,倒也配得上阿烛。
只是做娘亲的难免偏向自己的孩子,比起沈淮序,她更看好自己的儿子。
但一切还需要以阿烛的意愿为前提。
黎落轻抿一口茶水,目光对上沈淮序,“此事还需要与阿烛商讨一二,若是她愿意,我这个做姨母的,自然更希望她平安快乐,沈公子还是先回去吧。”
“那是自然,只是沈某与小蜡烛的婚约乃是她父母定下,又有自小的情义,还希望侯夫人能尽快给一个答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