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的发质极好,因为醉酒的缘故上面还残存着淡淡的酒香,时间一长,温向烛觉得自己好像也醉了,小嘴“叭叭叭”地就是一顿输出。

“宋鹤辞,你就是一个超级无敌大坏蛋!明明都答应要娶韩嫣然了,怎么还能理直气壮地来质问我?”

“你都不知道,那天韩嫣然可嚣张了,还有她爹,别以为我不知道哦,我爹娘的死肯定和他有关,怎么会那么巧,他发现了金矿,我爹娘就被人灭口了。”

“淮序哥哥说得果然没错,你们这些有权有势的人,都是不把我们放在眼里…”

宋鹤辞眸光闪了闪,低头瞥了一眼埋在胸前毛茸茸的脑袋,嘴角抿开清浅的笑。

只是他怎么越听女孩这话越觉得不对劲呢?

他倒是不知道,在他看不见的地方,小姑娘承受了这么多。

不过小姑娘也确确实实冤枉了他,对韩嫣然,他就是那么口头上承诺过一句,第二天向陛下呈上证物,禀明缘由后立马寻了人说清楚。

虽然过程有些曲折,也曾被那人威胁吵闹,但他都非常冷酷地拒绝了。

一直以来,他都清楚自己想要什么,他从小就知道,想要什么就得自己动手去争、去抢。

所以他绝不会给韩嫣然留下一丁点儿可能的念想。

再一次从女孩口中听到沈淮序的名字,宋鹤辞吃味极了,放在少女腰间的手忍不住紧了紧,打断女孩继续的喋喋不休。

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温向烛脖颈边,她忍不住往后缩缩脖子,也意识到两人姿势的不妥当。

“表哥,你乖乖的别动,我让立春去叫安远。”

男人意外的乖巧让温向烛渐渐升起一抹柔软,谁知她的话好像触碰到男人的某个开关。

宋鹤辞松开她,低垂着眼,俯身帮她系好扣子,要不是男人眼神迷离,温向烛差点以为这人是在装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