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我做何?表妹每日陪着母亲用膳赏花,倒是比我这个儿子还尽心尽力。”

虽然极力掩饰,话语中还是渗透着丝丝委屈,温向烛不由得觉得好笑,这还是她初次见面时表里不一的贵公子吗?

这会子倒是表里如一了。

“姨母对阿烛极好,在阿烛心中也早已经把姨母当作母亲看待,表哥莫不是担心我夺了姨母的宠爱?”

她笑靥如花,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,这样的改变让宋鹤辞格外心安。

“小促狭鬼。”

男人低低地轻笑让温向烛瞬间红了耳尖,离得太近,她快控制不住自己的心跳了,只能赶紧拿出荷包转移话题。

“才不是,之前多谢表哥让我免费去文渊楼看书,我看见表哥腰间没有配饰,所以自作主张绣了只荷包。”

“表哥看看喜欢吗?”

女孩小巧的手心中托着一只荷包,绣样是青松白鹤,却不难看出有些歪歪扭扭的针脚。

“还不错,明日让安远找一套配它的衣衫。”

宋鹤辞俯身,余光瞥见女孩耳边散落的几根碎发,他伸手轻轻挽起,喉结上下滑动一下,眼睛疯狂而痴迷地望着她,眸中是毫不掩饰地炽热。

他的…

淡淡的松香钻进温向烛的鼻尖,太近了,她都快不会呼吸了。

因为微微垂着头的姿势,女孩白皙的脖颈全部被人收入眼中,更何况她毫不防备的态度,能轻而易举地勾起男人心底最阴暗的心思。

宋鹤辞呼吸明显急促不少,起身后退一步,强迫自己移开视线,眼神晦暗地看向别处。

得了空间,温向烛小幅度地动动身子,不巧的是她脚好像麻了,只能愁眉苦脸地向男人求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