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表哥,脚好像麻了…”
软软糯糯的声音瞬间将某人的思绪拉回来,对上女孩圆圆的杏眼,清澈单纯,满是仰慕。
宋鹤辞忽然挺唾弃自己的行为,小心地将荷包收进怀中,伸出手扶住女孩,距离适当却又能让她慢慢缓过来。
温向烛默默地移开目光,她用来试水的荷包被男人这般珍视,莫名心虚。
只希望表哥不要看见她送给姨母的荷包。
缓了一会,温向烛觉得差不多了,理所当然地推开男人的手,“表哥,那我就先回去了。”
“嗯。”
显然某人对女孩用完就丢的态度已经适应良好。
“阿烛。”
“嗯?”
本想离开的温向烛闻言转过身,眼神示意他快说。
“早点休息。”
说什么呢,说他对她有极强的欲望,还是他和韩嫣然的假戏?宋鹤辞知道,无论是什么,都只会把她越推越远。
金矿和韩家的事情没有解决,她的心里永远不能纯粹地接受他。
“好,表哥也是。”
转身得瞬间,女孩的嘴角扬起得意的笑。
温向烛压下嘴角的笑意,一步一步走向自己的葳蕤轩,给身后的人只留下一个背影。
第四次…或者是第五次是他再一次站在原地看着她毫不留恋离开的背影。
宋鹤辞希望…
有一天他能同她一起离开,而不是仅他留在原地。
月光清冷,照在地上的影子应该是两人才不会觉得孤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