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鹤辞无奈,松开女孩,继而掏出手帕轻柔地擦着温向烛脸上的泪珠,轻声细语地哄着。
“怎么动不动就哭鼻子,我还没说什么呢。”
还是那方帕子,温向烛现在更来劲儿了。
“还说没说什么!表哥你就差明说我是在诓骗你,明明我鼓足了勇气,好啊,刚刚说的都是假话,我再也不要喜欢你了!”
温向烛一边控诉一边掉小珍珠,鼻尖红红的,看样子是真的委屈得狠了。
“是是是,都是表哥的错,阿烛要打要骂都行,不喜欢表哥也没事,只要阿烛能消气就行。”
两人一个愿打一个愿挨,很快就把件事翻过去了。
温向烛吃着手边的蜜饯,抬眼偷偷打量着对面的宋鹤辞。
要不是她胡搅蛮缠一通,眼下肯定被宋鹤辞看出端倪了,不过他现在这样,应该是相信了吧。
在第十次被人打量后,宋鹤辞终于舍得放下手中的书看向罪魁祸首。
“怎么了?”
明知故问。
温向烛恶狠狠地往嘴里塞了颗蜜饯,不理他。
经过刚才那么一闹,她发现男人看着唬人,其实脾气好的不得了,现在胸口还是一大块湿乎乎的。
她知道,他不是不能换,只是她前脚进来这文源楼世子后脚就去换衣服,人言可畏。
“没什么,表哥你自己慢慢看书吧,我要回去了。”
知道是一回事,但是不想陪着他看书也是事实,反正今天要演的戏已经结束了。
宋鹤辞没有阻止,直到女孩的背影消失,才低低地笑出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