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鹤辞心中微动,很快冷静下来,率先移开目光。
男人直起身子,嘴边漾着漫不经心的笑,随意地翻开温向烛看中的那本游记,看起来似乎并没有相信她的话。
温向烛拿不准他的态度,心里却也有些着急,向前一步再次试探。
“表哥?”
发间的发钗随着她的走动一步一摇,像马上就要振翅欲飞的蝴蝶,也提醒着宋鹤辞。
她就是那只蝴蝶,一旦有风吹草动,她的第一选择一定毫不犹豫地越飞越远。
拿乔,要懂得适可而止。
宋鹤辞偏头,微暗的光线中,她对上男人映着淡光的幽沉眼眸,温向烛呼吸一窒,有些后悔,也想退缩。
“阿烛…心悦我?”
男人眼疾手快揽住她的腰,阻止她后退的意图。
太近了,近在咫尺的心跳声说不清是他的还是她的。
“阿烛知道的,我从未喜欢过女子,不知道什么是喜欢,也…分不清阿烛的喜欢是真是假。”
耳边的声音懒洋洋的,还有着被刻意压制的笑,温向烛的心顿时提到嗓子眼,难道她露馅了?
温向烛看不清他的神情,也不知道这人会不会按着她下的棋走,尽管脑中闪过千万种可能,她的声音里还是立马带着失落的颤音。
“表哥,你…你怎么能这么想我,你明知道我如今孤零零的一个人,也明知道我处境艰难,更明白我对你的心意,却还是怀疑我。”
“既如此,表哥就当今日我没有来过,一切都是阿烛胡言乱语了。”
温向烛挣扎着,发现拗不过男人之后索性将眼泪鼻涕一股脑全擦在他的衣服上。
很快宋鹤辞的胸前就湿了一大片,格外明显。
他新做的衣服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