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年文有些失落,他虽是礼部尚书嫡子,却没有陆宴和宋鹤辞两人的得圣上器重。

“又不是不见了,男子汉大丈夫,阿文你怎么娘们唧唧的。”

“谁,谁娘们了?来!阿辞不在,咱俩不醉不归。”

温向烛环顾四周,思索着和人碰面的法子,一时不察,竟被人撞了一个趔趄,幸好被立春及时扶住,可戴着的帷帽也猝不及防落下。

眉眼如黛,面白如玉,娉娉婷婷,当真是国色天香,本来打算道歉的男人被晃了神,随即露出不怀好意的笑。

温向烛受了惊吓,面上涌出薄红,呼吸也变得急促,美人落难,金宇眼睛都要直了,伸出手挡住温向烛戴帷帽的动作。

“别着急啊姑娘,撞到你真是不好意思,让我好好看看你有没有哪里受伤。”

眼神粘腻,令人极为不适。

温向烛眼中极快地闪过厌烦,脚步不由自主地后退,语气冰冷。

“知道的是公子在道歉,不知道的还以为公子大庭广众调戏良家女子,还请公子自重。”

“自重?我姑父是当朝丞相,一人之下,万人之上,今日我虽撞到你,却也看上了你,何不就此跟着小爷?”

说着金宇伸手想揽女孩的腰。

女子腰身盈盈一握,当真极品,就是不知道这手感如何。

金宇想,这样的人,若是在床榻上…他府中的那些人恐怕不及她万分之一。

至于她的身份…

他常年混迹在京城的圈子里,从未听说过有这么一位美人,以为温向烛不过是哪家不曾露面的庶女罢了。

金宇面色发白,眼下也是一片青黑,一看就是日积月累亏空了身子,明显是外强中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