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轻舀一勺入口,香甜中带着桃花的芬芳,像极了她身上的味道。
“连道谢都这么没诚意。”
语气带着丝丝缕缕的无奈,只是心里泛起的涟漪却久久未消。
又过了好几日,温向烛带着立春乘着忠勇侯府的专用马车,准备去书肆买一些书,隔了这么久,她得尽快思考下一步。
很快,车夫找了一处空地停下,立春拂开帘子率先下了车,温向烛将头上戴的帷帽放下,扶住立春的手臂下了马车。
“小姐,这不是世子的马吗?”
温向烛抬眼,透过薄纱果然看见不远处的马厩里拴着一匹白色的汗血宝马,确实是宋鹤辞的马。
她眼神一动,迅速想到一种可能,嘴角也不由得浮上笑意。
这次她可没特意打听。
还真是巧得很呐~
不远处的醉香楼二楼包间,坐着三位年纪相仿的年轻男子。
正对着窗户的是一青衣男子,面容清冷,眼中却藏着不谙世事的天真,活脱脱从小锦衣玉食养大的公子。
青衣男子左侧,一人是身着暗红色常服的,微微屈膝,慵懒地靠在墙边,脸上挂着漫不经意的笑,狐狸眼中却满是凌厉。
目光移到最左侧的男子,一身黑色常服衬得他气势十足,男人乌发浓稠如墨,双眸狭长,唇色殷红,面容清雅出尘,仿佛是九天之上的一轮皎月。
此刻似是发现了什么,眼中不经意闪过笑,手上却掩饰般地端起面前的茶杯。
陆宴敏锐地察觉到宋鹤辞的变化,顺着他的目光看向窗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