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年文语气里带了些哀怨,要不是宋鹤辞,他现在还是那个风流倜傥的盛小公子。
陆宴好笑地摇起扇子,也多了几分看戏的念头,以他的猜测,这消息多半是韩家小姐传出来的。
巧了不是,他最近查的案子刚好和丞相府有些关联。
宋鹤辞抿唇看向窗外,眼中神色不明,他近来还是太过仁慈,让人忘记他以前是怎样的人。
若以前他压根不会在意这些东西,只不过是些子虚乌有的事情,可现在…
他觉得这些个传言还是尽快消失得好。
盛年文见宋鹤辞不说话,撇撇嘴,又见着陆宴一脸果然如此的表情,忍不住踢他一脚。
他最讨厌的就是他们俩这话说一半的样子!
“诶,阿文,看热闹就看热闹,怎么还踢我呢?”
陆宴嘴角噙着一抹笑,语气也有些吊儿郎当,宋鹤辞的热闹好看却不容易看,还是盛年文好,容易看乐子。
盛年文正准备和他来一场唇枪舌战,余光却瞥见宋鹤辞脸色一变,直接留下两人离开。
“诶,阿辞,阿辞…”
盛年文出声挽留,宋鹤辞两袖清风充耳不闻。
“啧,有什么事不能等我们几人吃完饭再去,好不容易才等你们空闲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