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氏看着孙子如此痛苦,心都要碎了,她忙看向云棠,想要问问能不能就这么算了。

但在看到这位云大夫一脸冷色时,她的话又问不出口了,生怕她一开口就是“死啊”、“丧命啊”什么晦气的话。

钱氏只能安抚着景迟修:“忍一忍,很快就好了”

半个时辰后,伤口总算清洗完毕。

景迟修早已疼得再次昏死过去,呼吸都弱了几分。

钱氏心疼得要命,泪眼婆娑地问:“云大夫,这伤口洗一回也该够了吧?我瞧着都洗得这般干净了”

“老夫人在说笑?”云棠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,“若是洗一回就好,那还算什么疑难杂症?先前请的那些大夫怎么没把他治好?”

“每日都要清洗,必须时刻保持伤口是干净的,否则,大罗神仙都救不了他的命。”

“每日?”钱氏惊呼,“就没有不那么痛的法子吗?”

云棠淡声道:“有啊,不治就是了。人死了,自然就不觉得痛了。”

钱氏捂着胸口,差点晕过去,这云大夫的嘴也太毒了些。

她不过就是一问,她就又说这些晦气的话。

景云岚虽然也听不惯云棠这么说话,但还是把钱氏扯到一边,厉声道:“妇人之仁!若是因你心软耽误了修儿的病情,你担待得起吗?”

看向云棠时,他已经压下了心中不快:“云大夫,请开始为修儿诊治吧。”

云棠微微颔首,缓步走向床榻,右手抬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