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云岚勃然大怒:“来人,把伺候少爷的下人都给我叫来!”

管事急忙应声退出。

不多时,几个照料景迟修的下人就战战兢兢地进了屋,打头的就是那个时常跟在景迟修身边的小厮。

也是他,在那晚帮着景迟修按住了黛儿。

景云岚怒不可遏:“你们好大的胆子!是谁让你们这般怠慢少爷的?”

一个丫鬟指着最前面的小厮说道:“回老爷,都是阿德,少爷在清洗伤口的时候痛得厉害,是他说看不下去,让我们都退出去,说他一个人来伺候少爷清洗”

阿德“扑通”一声跪下:“老爷明鉴啊!奴才是见少爷实在痛苦,心里不忍,这才”

景云岚斥道:“你算什么东西?也配心疼主子?你可知道你这般行事,害得少爷伤势越发严重?”

阿德满脸茫然:“奴才、奴才也是为了少爷好奴才的心是好的啊!”

景云岚于怒火中突然想起什么,仔细打量着阿德:“我记起来了,你就是那个整日跟在修儿身边的。”

他的眼中寒光闪动:“平日里不劝解你家主子收敛,反倒助纣为虐,陪着他招猫逗狗,沉迷美色,如今把他害成这副模样”

阿德顿觉不妙,赶忙嚷道:“老爷饶命,老爷”

景云岚冷笑道:“饶命?你既然帮着修儿胡作非为,就该想到今日的下场。来人,把这狗奴才拖出去打死!”

阿德拼命挣扎着:“老爷饶命啊!少爷让奴才做什么,奴才不敢不从啊”

几个家丁捂住他的嘴,架起他就往外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