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临霄心情很好,跟在云棠身后进了屋。
一进屋,就是浓浓的药味,其中还夹杂着一些臭味。
景迟修躺在床榻上,痛苦地呻吟着。
云棠走过去,撩开床帐,就看到他身上盖着薄被,微微抽搐着。
景迟修的身上已经出现了明显的溃烂症状,尤其是关节处,皮肤开始腐烂,有些地方甚至能看到里面的肉。
伤口处渗出了黄色的液体,正散发着阵阵恶臭。
钱氏看到孙子这副模样,是又害怕又担心的:“云大夫,你可一定要救救我孙儿啊。”
云棠欣赏了一会儿景迟修的惨状,只可惜黛儿看不见,要是黛儿能看到这一幕,一定会开心得很吧?
那些深入骨髓的痛苦,勉强能抵得上黛儿受过的罪。
云棠听到钱氏的话,挑了挑眉,转头的时候就换了衣服凝重的表情:“你们就这么放任病人躺在脏污里?这般不当,病情怎会好转?”
钱氏一愣,不明白脏污是什么意思,床榻上也没有什么屎尿秽物啊。
她只能试探着问了一句:“这……是下人伺候得不尽心?”
云棠语带责备之意:“病人身上溃烂都这么严重了,居然连最基本的清创都没做?若再这样放任不管,这烂肉很快就要烂到骨头里去!”
景云岚和钱氏闻言大惊。
先前请的大夫也说过要及时处理伤口,保持身上清洁。若下人们都按医嘱好好做了,怎会变成这副模样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