府医摇头叹息:“这病若是早发现还好医治,如今……”

府医的医术是高明的,这些年来,但凡二房有个头疼脑热,都是由他诊治,从未出过差错。

他一向得到二房上下的信任,可这一次,听到府医说景迟修得了花柳病,众人却都不敢相信,也不想相信。

景迟修怎么会得花柳病呢?这病不是都是烟花女子得的吗?

景迟修虽好色混账,但也知道避讳这些肮脏的地方,没有去过什么青楼啊。

景云岚盯着府医:“你可要诊准了,这花柳病可不是小事,你若诊错了……”

府医被质疑,皱着眉道:“我行医几十余载,这病的脉象不会诊错。”

“而且……”他看了眼景迟修,“只要与染病之人有肌肤之亲,就可能会被传染,少夫人和小少爷后院的那些……”

府医的话说到这里停了下来,但在场的人都清楚他的意思。

黎卿和景迟修的那些妾室,也很有可能得了花柳病。

这时,一直沉默的景临翊忽然踉跄了一下,他强撑着走到府医面前,颤抖着伸出手臂:“快,快给我也诊诊脉。”

屋内众人看着景临翊这反常的举动,神色各异。

府医倒是依言为景临翊诊了脉。

才片刻功夫,他就抬起头,眼中满是诧异:“二爷的脉象……也有花柳之症!不过病情比小少爷要轻一些,应该是刚染上不久。”

这话一出,孙氏只觉得眼前一黑,她下意识地握住自己的手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