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饱喝足,云棠正欲化作狐狸回自己的东侧房去,手腕就忽然被一只温暖的大手握住。

还未等她反应过来,整个人就被景临霄打横抱起。

“景临霄!你做什么?快放我下来!”云棠挣扎着道。

景临霄却是不为所动,大步朝厨房外走去:“好不容易才把你抓住,怎能轻易放你走。”

云棠懊恼不已,早知如此,方才就该压住狐狸的本性,别被那菜香勾去了魂,该直接进正房给这个男人一顿教训才是。

想到可能会被路过的下人看见自己被这样抱着,她立刻抬手捂住了脸。

景临霄的胸膛震动,低笑着道:“捂什么脸?这院子里,谁人不知你的身份?能让我这般对待的,也只有你一人。”

云棠的耳尖微红,嘟囔了一句“闭嘴”。

在景临霄即将踏出厨房门槛时,她想起了自己刚才是用狐狸身形过来的。

这会儿用人形示人,岂不是怪异非常。

于是,她倏地变回了狐狸,放下两只前爪,对着景临霄的胸口挠了挠。

果然,真人和毛发变的假人,挠起来的爪感是不同的。

景临霄怀中一轻,低头便见那只雪白的狐狸正不安分地用爪子挠着他的胸口。

他的双手将她抱得更稳了些,低声道:“待会儿回了房,让你慢慢挠个够。”

云棠闻言,爪子蓦地停下动作,脑袋一撇:“谁要挠你了。”

景临霄摸着她的脊背,步子几不可察地加快了些:“是我要你挠,挠我出出气,好不好?”

说话间,他的热气拂过云棠的耳朵,惹得她的耳尖不自觉地抖了抖。

她的尾巴悠悠地晃着,一爪子按在了景临霄的嘴巴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