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爷哪会真舍得少夫人独自气闷许久啊。
这天色渐晚,他得抓紧时间去办少爷吩咐的事情了。
云棠在东侧房里待了将近一个时辰,这还是破天荒的头一遭。
往常来东侧房不过是做做样子,装模作样在这边待一会儿,等下人们不注意时,她就会偷偷溜回景临霄身边。
东侧房的床榻哪有景临霄的怀里那么舒服。
可今日,她都在这里待了这么久了,景临霄竟然还不来寻她?
有了她改良加持过的荷包,阴气确保不会逸散了,他就忘了曾经对她是寸步不想离的时候了吗?
云棠抬头望向窗外,天色已然暗了下来,院中的灯笼一盏盏亮起,映得庭院朦胧。
她不悦地拍打着自己蓬松的尾巴,都这么晚了,他连晚膳都不给她吃了吗?
没有鸡吃也就罢了,连晚膳都要断了吗?
云棠转言就将自己的毛发幻化成了景临霄的模样,对着这个“假景临霄”张牙舞爪,挥着爪子一顿乱挠。
但是假人毕竟是假人,这顿撒气是一点都不解气。
云棠跃上窗框,远远望见正房的灯火渐暗。
她眯起眼睛,景临霄这是要睡了?他真的睡得着吗?
她从窗框上跳下来,打算潜进正房去给他一顿好挠。
可刚走到正房门口,云棠的脚步就突然顿住了。
她嗅了嗅空气中飘来的隐隐的香气,尾巴尖微微一动,转身朝着清润院的厨房走去。
景临霄不让她吃饭,她就真的不吃了不成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