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这个可能,一阵阵钝痛就直直地撞进胸腔,疼得他喘不过气来。
云棠还在软声说着什么,景临霄的心脏下意识地为她塌陷了一块。
可转念想到她今日的举动,又觉不能这般轻易饶过。
他在心软与心硬之间挣扎许久,最终闭了闭眼睛,用尽全身的意志力将衣袖从她手中抽回。
“你合该好好长个记性,三日内不许吃鸡,回府之后,我就与阿福说。”
云棠垂眸看了眼自己空荡荡的指尖,又抬头望向景临霄,一时愣在原地,嘴唇微张,满眼的不可思议。
从相识至今,景临霄待她一直极尽宠溺,捧在手心怕摔了,含在嘴里怕化了。
莫说惩罚,便是重话都未曾对她说过半句。
如今她都已经认错保证不再犯了,他竟还要罚她三日不许吃鸡?
狐生能有多少个三日?这三日要少吃多少只鸡?
这一次他能狠下心罚她,就会有第二次。
开了这个头,往后就是无数次,就是无数个三日。
这叫她如何忍得了?
云棠眼珠一转,忽地凑近了景临霄,挽住他的胳膊,声音又娇又软地唤道:“夫君”
她这一声叫得极其妖娆,勾人意味十足:“你就真的这般狠心待我吗?”
那妖媚的姿态,娇柔的语气,还有那声令人浑身酥麻的“夫君”,差点就让景临霄绷不住脸上的冷意。
他的喉结微微滚动,怒意早就不知被驱散到了哪里。
他心下暗叹,自己还真是实在狠不下心来责罚她,她只是撒个娇而已,他就已经一路溃败了。
罢了,往后多加注意便是,时时刻刻看着她就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