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意有所指地看着黎卿的腹部:“子嗣乃是天赐福缘,但福泽也要靠善心积累。今日想要剥我白狐的皮,来日怕是要遭十倍百倍的报应。”

“你这般心性,只怕腹中胎儿,也难逃此劫。”

景临霄话音刚落,黎卿就觉得腹中一阵绞痛。

她脸色煞白,冷汗直冒,双手紧紧捂着肚子弯下腰去。

方才追着白狐奔走了许久,这会儿又被景临霄这般言语相激,胎气顿时不稳。

她痛呼一声,双腿一软,幸好知春和其他丫鬟眼疾手快地扶住了她。

下人们惊慌失措地喊叫着。

有人跑去请府医,有人去通知二房主子,更多的人手忙脚乱地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。

景临霄冷漠地看着痛得脸色发青的黎卿,淡淡道:“报应来得倒快。”

说完,他便抱着云棠转身离去。

坐在轮椅上的景临熙唇边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,道:“原来二房添了喜事,只是不知侄媳为何要瞒着?莫非……是要与大房三房生分了不成?”

黎卿有孕不通传,自然是钱氏防着大房三房,也是存了轻慢之心的。

这般被景临熙摆到了明面上说出来,倒是弄得黎卿里外不是人。

景临熙示意随从推着轮椅离开,留下黎卿在身后痛得直抽气。

她心中又惊又怒又怕,害怕景临霄的诅咒应验,也害怕大房三房联合起来针对二房。

这一番折腾下来,竟是偷鸡不成反蚀把米。

一路上云棠心情愉悦,尾巴一甩一甩地扫着景临霄的手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