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变成狐狸了?”他低声问道,手指梳理着怀中白狐的毛发。
云棠心下一惊,忍下了习惯性想要蹭他手心的冲动。
不可能,他不可能真的分辨出来,八成是随意抱起了一只。
她故意保持沉默,装作自己是那只用毛发变成的假狐狸。
景临霄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,手掌沿着她的脊背抚摸:“你是真的,我确定,你是真的。”
这回云棠是真的震惊了。
她抬起脑袋,一双狐狸眼睛瞪得圆圆的:“你是怎么看出来的?”
景临霄却不答话,只是继续给她顺着毛。
在云棠再次询问时,他才淡淡道:“直觉吧。”
猎人的直觉。
他当然知道,自己想要的是谁。
云棠趴在他的怀里,不再作声。
按理说,景临霄不可能分辨出来才对。
他还戴着自己给他做的荷包,没有一丝阴气外溢,所以他不可能通过感知阴气流向来判断真伪。
至于脖子上的红绳,她也给假狐狸变出了一模一样的,就连绳结都一般无二,没有半点破绽。
难道……是通过眼神?
虽然外表可以模仿得天衣无缝,但眼神或许还是有些细微差别?
云棠觉得这个推测很有道理,决定找个机会再试一试。
夜色渐浓,云棠假装自己在东侧房入睡,然后便避开了下人窜进了正房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