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然您以为,四弟为何会执意让云大夫住在大房?”景临熙道,“不论如何,您都不该动这个心思。四弟与云大夫,都是对我有大恩之人。”
吴氏愣了愣,有些懊恼:“是娘想岔了,只是瞧着云大夫与你当真相配,她对煦儿又这般温柔……”
景临熙抬眼望向远处渐渐模糊的身影,轻声说道:“那也不是我能肖想的。”
回大房的路上,赵安和看着云棠怀中温顺的白狐,笑道:“这小家伙不想竟是与你这样亲近。”
她意味深长地瞥了儿子一眼,略带调侃地说:“霄儿往日里对这小家伙亲热得紧,谁都碰不得一下,今日倒是大方了。”
云棠摸着白狐的手一顿,耳尖悄然染上一抹红晕:“我自幼生在乡野之中,大约是有些动物缘……”
至于赵安和后面的那半句话是绝口不提。
赵安和又细细问起云棠的出身经历,所幸云棠和景临霄早已将她的身份背景梳理得滴水不漏,对答如流间丝毫不露破绽。
听说云棠一直在外游历,赵安和不免心疼。
这样一个娇滴滴的姑娘,在人家家里定是千娇万宠,而她却风餐露宿、无依无靠。
“想必是吃了不少苦,你在府中就当是自己家一样,有什么短缺尽管和霄儿说,也可以来寻我。”
云棠轻声应了。
赵安和看着并肩而行的两人,心中更是满意:“我就这么一个儿子,一直盼着能有个贴心的儿媳……”
她顿了顿,意有所指地改口:“不,是女儿。你若有空,就常来陪我说说话。”
这话中的暗示再明显不过。
云棠抿了抿唇,嫁给景临霄?
等到他百年之后,她再回深山之中?
可是,她不能给他留下血脉,他迟早会是肃国公,需要下一个继承人,难道她要眼睁睁地看着他纳妾,和其他女人生下孩子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