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草民记得大皇子去年开始就致力于打通和西域互市贸易,还亲自结交了一些西域商人。”
“他定会觉得这密信是那些商人特地辗转送来提醒他的。”
三皇子眼睛猛地睁大:“你是说……”
景临霄继续道:“以大皇子的性子,他定会迫不及待地抢在宝石入京之前去查。”
“到时候,自然查不出什么密信。但只要我们事先安排好,让他‘意外’发现一些暗指四皇子谋反的‘线索’。”
“大皇子定然按捺不住,认为自己抓住了把柄,会立刻上奏弹劾四皇子。”
“不仅如此,我们再让人递个折子,说大皇子结交的那几个西域商人,最近在边境活动频繁。这一来二去,到底是谁要通敌叛国、犯上作乱就说不清楚了。”
景临霄瞥见三皇子惊骇的神情,勾着唇角道:“四皇子贤名在外,手段高明,又有太后撑腰,必定会趁此机会,查出些对大皇子不利的‘证据’,好报这些年来被大皇子压制之仇。”
“太子之位,岂能让一个急功近利、构陷兄弟,还与外邦暗通款曲之人来坐。”
“殿下只需在一旁看戏,坐收渔翁之利便是。”
“可若是他不上钩呢?”三皇子缓下心跳,微皱着眉心问道。
景临霄端起茶盏,轻轻吹散茶面上的浮沫:“殿下觉得,一个自幼养尊处优、自负清高的皇子,会经得住多少试探?”
“此话怎讲?”
景临霄将茶盏放到云棠面前,看她喝了几口,才道:“人性最是经不起试探,尤其是大皇子这样的人。他自小便是长子,养成了高高在上的性子。多年以来,但凡有人在他面前说四皇子一句不好,他必定会暗自欢喜。”
“只要在大皇子耳边时不时提起四皇子的不是,说四皇子暗中笼络朝臣,意图分化大皇子的势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