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棠虽然吃饱了昏昏欲睡,但还是竖着耳朵听着他们的谈话。

景临霄所说的那件小事,会是什么?

只是对付二房,他应该也不需要费劲地帮着三皇子登上皇位吧。

景临霄沉思片刻后,道:“殿下觉得大皇子是个什么样的人?”

三皇子听到景临霄的问题,静了片刻,才道:“大皇兄性子急躁,好大喜功。”

他端起茶盏抿了一口,继续道:“可偏偏因为他是长子的身份,这些年得了不少好处。”

“但凡有什么能捞油水的差事,他总能插上一手。那些遵循礼教的顽固老臣也都愿意给他几分薄面,替他遮掩过失。”

“久而久之,他反倒觉得自己真有那么大的本事。这些年更是目中无人,连二皇兄、四皇弟的差事都敢毫无顾忌地抢。”

三皇子说到这里,嗤笑一声:“若是这样的人最后登上那个位置”

他适时收住了话头,但那些未说出口的深意,在场的人都心知肚明。

景临霄轻笑道:“正好,我们可以从大皇子性急好大、急功近利入手。”

三皇子当即道:“愿闻其详。”

“草民听说西域最近有一批宝石即将入京?”景临霄问道。

三皇子点头:“听说价值连城。”

景临霄碾着云棠的尾巴尖,被她抽出尾巴拍了一下:“若是有人在大皇子耳边提一句,说这批宝石里藏着密信,是四皇子暗中与西域勾结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