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擦了擦额头的薄汗:“到时候我抱着白狐姐姐来给您看,您就知道煦儿有多厉害了!”

他说着,又扎稳了马步。

吴氏看着景迟煦的样子,听着他的话,终是低叹了一声。

她转身对身边的婆子吩咐道:“去,让厨房准备些姜汤,多放些红枣和桂圆,一会儿煦儿好暖暖身子。”

“再去拿条厚实的披风来,要是觉得冷了,好及时披上。”

“是。”婆子应声退下。

景临熙见状,唇角不由地弯了弯。

云棠不动声色地听完三人的对话,跃下院墙,脚爪落地无声,而后朝着另一个方向跑去。

三房相较于二房就正派得多了,景迟煦这孩子也被景临熙教育得很好。

从景迟煦从不会贸然伸手去摸她,就能看出景临熙平日里的教导有方。

若是景临熙的腿没有出事,以他的见识和胸襟,说不定真能在朝中大有作为。

云棠一边在院落间穿行,一边想起狐族的秘传法术中,似乎有一种治疗术。

也不知道能不能帮景临熙治治腿。

这回云棠没有再跑错地方,没过多久就到了二房的院子里。

这里比三房热闹得多,处处都是人声,丫鬟仆妇进进出出。

转过一处回廊时,一阵不堪入耳的声响传来。

云棠循声望去,只见一间房门虚掩,窗扇大开。

景迟修正和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在榻上纠缠,暧昧的呻吟声毫不掩饰地传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