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日这一遭,是自投罗网没什么区别。
她早该想到的,这些年赵安和一直病着,却不代表她本质是个好相与的。
在景临霄出生前,赵安和可是把肃国公府管理得铁板一块。
下人们提起大夫人,无不是又敬又怕。
后来她病了,整个二房才逐渐有了些活路。
这些年来,赵安和对二房的所作所为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她竟也被这假象迷惑了。
她怎么就没有病死呢?
只要赵安和还活着一日,就一日是肃国公夫人,就一日能压在她头上作威作福。
今日红葵的事,不过是个警告。
要是赵安和真的要翻旧账,二房可就……
老爷那边不知如何了。
陛下年事已高,太子之位悬而未决,正是他们二房获从龙之功的时候。
景临霄听到阿福来禀报,赵安和当着钱氏的面处置了红葵之事,他的眼神微闪,只说知道了,然后就继续画笔下的图样。
这些披肩的样式他已经构思许久,待画好之后便要送去绣房。
云棠很喜欢赵安和让人做的那两件披肩,他就想着再画些样式做出来给她。
她若是念着他的好,就不会轻易离开了。
这时,云棠叼着一个荷包跳到了书案上,将荷包放到景临霄的面前,尾巴晃了晃,道:“你看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