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这个做娘的,就想让他快快活活地过一辈子。什么肃国公府的颜面,在我眼里都没有霄儿要紧。”

接着,她的视线扫过站在钱氏身后的红葵:“不过,弟妹说得对,我确实该好好管管府里这些下人的嘴了。”

“若不是他们肆意妄议主子,如此无状,霄儿也不会违背他纯善的本性,做出这样的事情来。”

她轻叹一声:“真是苦了他了。”

钱氏听到这话,只觉眼前一黑,险些栽倒。

她目瞪口呆地看着赵安和,这女人和她那个儿子简直是一丘之貉。

把人打得半死,居然还说是“违背纯善本性”?

这对母子,怕不是都疯了!

“大嫂,我……”钱氏话未说完,就见赵安和微微抬手。

翠屏、碧竹立刻会意,一左一右冲上前去,死死按住了红葵。

“大嫂这是做什么?”钱氏惊得站起身来。

赵安和神色平静:“作为肃国公夫人,管教府中下人,本就是我分内的事。”

她看向红葵,眼神锐利:“弟妹许是不知,清润院里那些流言,都是你身边这个红葵传进去的。”

红葵拼命挣扎,却挣不开翠屏和碧竹的钳制。

“瞒着主子做这等事,离间大房二房,其心可诛,按府规,该打六十大板发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