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微微蹙眉,语带嫌弃:“你身边的丫鬟也该好好管教管教了,连主子仪容不雅都不晓得提醒。”

钱氏的哭腔一滞,用帕子擦了擦泪痕:“大嫂,我身边的丫鬟都是忠心的,只是、只是今日实在是被临霄气得……”

赵安和端起茶盏抿了一口,眉梢微挑:“霄儿做了什么事,竟能让弟妹气成这般模样?”

钱氏一手抚着胸口,做出一副伤心欲绝的样子:“红葵,你来说。”

红葵上前一步,声泪俱下地诉说起今早的惨状。

等红葵说完退后,钱氏又抹起了眼泪:“我们二房分明是无妄之灾啊!大嫂,你说说,这像什么话?把打得半死的人扔在我们门口,这不是存心让我们晦气吗?”

赵安和面色不变,继续品着茶:“这么说,霄儿是在处置自己院里的下人?”

钱氏急道:“可是他也不该……”

“弟妹。”赵安和放下茶盏,“既是他院里的人,他自然有处置的权力,至于为何送到二房门口……”

她意味深长地看了钱氏一眼:“想必是这些下人平日里总往二房跑,霄儿也是好心,让你也知道知道。”

钱氏脸色一白。

赵安和这话看似平常,实则是在暗指二房收买了清润院的下人。

钱氏稳住心神,道:“大嫂,临霄虽是好心,但也该用些缓和的法子才是。这血淋淋的场面,实在是有损国公府的体面。”

“临霄才从悬水寺回来不久,这般作为着实不妥。大嫂若是有空,还是得好好规劝规劝。”

“若是让他再这样继续下去,做出什么更骇人听闻的事来,丢的可是整个肃国公府的颜面啊。”

赵安和听了这话,不但不恼,反而露出一抹慈爱的笑容:“我倒觉得霄儿这样很好,至少不会让人欺负了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