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是出于本能,还是被阴气诱惑,她竟下意识地伸出舌尖,轻轻地舔了舔景临霄的下巴。
这一舔,她就愣住了。
她分明感觉到一股异常精纯的阴气顺着舌尖涌入体内。
这阴气与通过触碰获得的完全不同,更加醇厚,更加浓烈。
她忍不住又试探性地伸出舌头,再次舔了上去。
果然,又是一股精纯的阴气流进了她的喉咙里。
如果说平时触碰到景临霄获得的阴气,就像是干巴巴的鸡肉。
那么通过舔舐获得的阴气,就像是刚出炉的蜜汁烤鸡,汁水饱满,香气四溢,让人忍不住就想要再咬一口。
这个发现让云棠有些兴奋,她从未想过同一个人的阴气也会有如此大的差别。
舔舐获得的阴气实在太过美味,让她有些沉迷,恨不得再多舔几下。
于是,云棠又控制不住地舔了他三四五六下……
舔完之后,她才惊觉自己做了什么。
这般举动,着实有些太过了……
都怪这些阴气太过诱人,让她一时失了分寸。
云棠强迫自己收回了舌头,香醇的阴气余韵犹在,让她下意识地舔了舔自己的嘴唇,回味着那股香甜的滋味。
而后,她将脑袋埋进自己松软的大尾巴里,企图掩饰自己的失态。
她清楚,自己怕是再也忘不掉这个味道了。
比如曾经只喝过白水的人突然尝到了琼浆玉液,从此以后,白水就再也无法满足。
等她回了深山之中,定然再也吃不到这般美味的阴气了。